原道韩愈_原道韩愈原文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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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《韩愈 原道》(韩愈)译文赏析

2.文言文翻译《原道》韩愈

3.原道是什么意思

4.韩愈的详细资料

原道韩愈_原道韩愈原文译文

《韩愈 原道》(韩愈)译文赏析

        韩愈 原道 韩愈 系列:唐宋八大家文选 韩愈 原道1

        韩愈(768—824),字退之。唐代文学家、哲学家,河内河阳(今河南省孟州市)人。贞元八年(792)进士,贞元十二年(796)出任宣武军节度使观察推官,贞元十九年(803)迁监察御史,又贬为连州阳山令。后为国子博士、国子祭酒等学官。元和十二年(817),协助宰相裴度,以行军司马身份平定淮西军乱,因军功晋授刑部侍郎。又因谏宪宗迎佛骨,被贬为潮州刑史。后相继调任兵部侍郎、吏部侍郎。 韩愈韩愈因官吏部侍郎,又称韩吏部。谥号「文」,又称韩文公。在文学上他与柳宗元并称「韩柳」。他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,世称其「文起八代之衰」,位列「唐宋八大家」之首。自称郡望昌黎,世称韩昌黎,作品被收入《韩昌黎集》。

        原文 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,由是而之焉之谓道,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2。仁与义为定名3,道与德为虚位4。故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凶有吉。 老子之小仁义,非毁之也,其见者小也。坐井而观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彼以煦煦为仁,孑孓为义,其小之也亦宜5。其所谓道,道其所道,非吾所谓道也;其所谓德,德其所德,非吾所谓德也。凡吾所谓道德云者,合仁与义言之也,天下之公言也。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,去仁与义言之也,一人之私言也。周道衰,孔子没,火于秦,黄老于汉,佛于晋、魏、梁、隋之间。其言道德仁义者,不入于杨6,则入于墨7;不入于老,则入于佛。入于彼,必出乎此。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。噫!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孰从而听之?老者曰:「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」佛者曰:「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」为孔子者,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8,亦曰「吾师亦尝师之」云尔。不惟举之于其口,而又笔之于其书。噫!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其孰从而求之?甚矣,人之好怪也!不求其端,不讯其末,惟怪之欲闻。 古之为民者四,今之为民者六;古之教者处其一,今之教者处其三。农之家一,而食粟之家六;工之家一,而用器之家六;贾之家一,而资焉之家六。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!古之时,人之害多矣。有圣人者立,然后教之以相生养之道;为之君,为之师,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。寒然后为之衣,饥然后为之食。木处而颠,土处而病也,然后为之宫室。为之工,以赡其器用9;为之贾,以通其有无;为之医药,以济其夭死;为之葬埋祭祀,以长其恩爱;为之礼,以次其先后;为之乐,以宣其湮郁;为之政,以率其怠倦;为之刑,以锄其强梗。相欺也,为之符玺、斗斛、权衡以信之十;相夺也,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。害至而为之备,患生而为之防。今其言曰:「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;剖斗折衡,而民不争。」呜呼!其亦不思而已矣!如古之无圣人,人之类灭久矣。何也?无羽毛鳞甲以居寒热也,无爪牙以争食也。是故君者,出令者也;臣者,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;民者,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者也。君不出令,则失其所以为君。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,民不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,则诛。今其法曰:「必弃而君臣,去而父子,禁而相生相养之道,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。」呜呼!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,不见黜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;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,不见正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。 帝之与王,其号各殊,其所以为圣一也。夏葛而冬裘,渴饮而饥食,其事殊,其所以为智一也。今其言曰:「曷不为太古之无事?」是以责冬之裘者曰:「曷不为葛之之易也?」责饥之食者曰:「曷不为饮之之易也?」传曰:「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;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;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;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。」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,将以有为也。今也欲治其心,而外天下国家,灭其天常,子焉而不父其父,臣焉而不君其君,民焉而不事其事。孔子之作《春秋》也,诸侯用夷礼则夷之,进于中国则中国之。经曰:「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。」《诗》曰:「戎狄是膺,荆舒是惩。」今也举夷狄之法,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,几乎其不胥而为夷也!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,何也?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,由是而之焉之谓道,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。其文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,其法礼乐刑政,其民士农工贾,其位君臣父子、师友宾主、昆弟夫妇,其服麻丝,其居宫室,其食粟米果蔬鱼肉。其为道易明,而其为教易行也。是故以之为己,则顺而祥;以之为人,则爱而公;以之为心,则和而平;以之为天下国家,无所处而不当。是故生则得其情,死则尽其常;郊焉而天神假,庙焉而人鬼飨。曰:「斯道也,何道也?」曰:「斯吾所谓道也,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。」尧以是传之舜,舜以是传之禹,禹以是传之汤,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,文武周公传之孔子,孔子传之孟轲;轲之死,不得其传焉。荀与扬也,择焉而不精,语焉而不详。由周公而上。上而为君,故其事行;由周公而下,下而为臣,故其说长。 然则如之何而可也?曰:「不塞不流,不止不行。人其人,火其书,庐其居,明先王之道以道之,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。其亦庶乎其可也!」

        注释 1原道:探求儒家道统之源流。 2足乎己:自己内心满足,心安理得。无待于外:不需要外界的任何帮助和劝慰。 3定名:事物固定的名称。 4虚位:空位,抽像的东西。 5煦煦:柔顺和好的样子。此处指只对亲近之人和顺。孑孓:孤独的样子,此处指行为特殊,与众不同。其小之也亦宜:他贬低仁义的内容就是很自然的事了。 6杨:杨朱,战国时卫国著名思想家,主张「为我」。 7墨:墨翟,即墨子,鲁国人,战国时著名思想家,墨家学派创始人。 8为孔子者:孔门弟子。乐其诞而自小:赞同其荒诞之说而自己贬低自己。 9赡(shan):充分供应。器用:指工具。 十玺:玉制的印信。秦以后成为帝王专用印信的名称。权:秤砣。衡:秤杆。 寂灭:即熄灭,系梵语「涅槃」的意译。 饮之:让他喝水。 治其心:指注意自己的思想品德修养。外:这里用作动词,遗弃、抛弃。 天常:即所谓天伦,指封建社会中人际关系之总和,如君臣、父子、师友、宾主、昆弟、夫妇等伦理纲常关系。 戎:古时汉族对西北各少数民族的通称。膺:抵挡,打击。荆:楚国。舒:楚国的一个小附属国。 以之为己:即用先王之道来治己之身。 由周公而上:指周公以前的尧、舜、禹、汤、周文王、周武王等。上而为君:以前这些人都是君主。其事行:他们可凭借权力贯彻其政治主张。 不塞不流:佛、老之道不堵塞,儒家的圣人之道就不能流传。止:废止。行:畅行。 人其人:让僧徒、道士还俗,恢复他们普通人的本性。火其书:烧毁佛教、道教的经书。庐其居:将佛寺、道观改做民房。

        译文 广泛的爱叫做仁,联系实际去实行仁就是义,顺着仁义之道上进便是道,内心充满仁义而无欲于外人就叫德。仁与义是有确切含义的名称,道与德是没有实际内容的名称。因此道有君子之道与小人之道,而德有吉德与凶德。 老子轻视仁义,并非诽谤仁义,而是他目光短浅。如坐井观天说天小一样,其实天并不小啊!他把待人温顺看做仁,小恩小惠看做义,那么,他小看仁义是必然的了。他说的道,讲了他的道,并不是我说的道。他说的德,讲了他的德,并不是我说的德。凡是我阐述的道德,是与仁义一致的理论,是天下的公论。老子阐述的道德,是背离仁义而讲的,是他个人的见解。周朝的礼制衰落,孔子死后,儒家书籍被秦始皇烧毁,黄、老之学盛行于汉代,佛教盛行于晋、魏、梁、隋之间。这期间那些讲道德仁义的人,不是加入杨朱学派,就是加入墨翟学派;不加入道教,便加入佛教。加入那一派,必须排斥这一派。被信奉的尊为主宰,被排斥的贱做奴仆;尊奉的就附和它,排斥的就诋毁它。唉!后代的人要想了解仁义道德的学说,应该听从哪一派的学说呢?道家信徒讲:「孔子,是我们祖师的徒弟。」佛教信徒讲:「孔子,是我们祖师的弟子。」信奉孔子学说的人,听惯了这些话,乐于听信他们的荒唐话而自轻自贱,也说「我们的祖师也曾经以老、佛为师」的话。不仅口讲,而且还把这些话写进书里。唉!后代的人虽然想了解仁义道德的学说,可向谁去求教呢?人们喜欢奇谈怪论的风气太严重了!不找它的本源,不问它的结果,只愿听怪诞的说法。 古时候百姓分为士、农、工、商四种,现在又加上僧、佛成为六种;古时候施行教化任务的只占其中之一,如今占其中之三。务农的有一家,而吃粮的却有六家;做工匠只有一家,而使用器皿的却有六家;经商的有一家,而花钱的却有六家。老百姓又怎么能不贫困而沦为盗贼呢!远古时候,人民的灾难多极了。有圣人出现,教给他们互相依附、共同生存的本领。做他们的君主,做他们的导师,统领他们驱逐虫、蛇、禽、兽而让他们定居中原。冷了教他们做衣服,饥了教他们种庄稼。看到他们住在树上常常掉下来,住在野地容易生病,就教他们造了房屋。教他们做工,以使他们有器具用;教他们经商,使他们能互通有无;教他们问医求药,帮助他们不至于早亡;教他们葬埋死者、祭祀先人,以延长他们之间的恩爱;给他们制定礼仪,使他们懂得贵贱老幼的秩序;为他们创造音乐,来抒发他们心中的忧郁之情;给他们制定政令,来约束他们的懒散;给他们设立刑法,来除去他们之中的凶狠顽固者。有欺骗行为,就给他们制定符玺、斗斛、权衡来使他们诚信;有争夺现象,就给他们设城郭、军队来保卫他们。灾害来了使他们早有准备,祸患发生了要使他们进行预防。现今道家说:「圣人不死,盗贼就不会终止。剖了斗,折了秤,百姓就不会互相争夺了。」唉!这不过是懒得动脑罢了!假如古代没有圣人,人类早已灭亡了。为什么呢?因为人类没有羽毛鳞甲来抵御寒冷与炎热,没有尖爪利牙来猎取食物啊!所以,君王是发号施令的,臣僚是向民众传达命令的;民众是生产粮、麻、丝,制作器皿,交流财物,来供养君主和百官的。君王不发令,则丧失了君王的资格;臣僚不将君王的命令传达给民众,则丧失了做臣僚的资格;民众不生产粮、麻、丝,制作器皿,交流财物,以供奉君主长官,就要受到惩罚。如今佛、道二教的法则说:「必须抛弃你们的君臣,远离你们的父子,停止你们相互依存的办法,来求得所谓的清静无欲的境界。」唉!这些佛、道之徒也幸亏生在夏、商、周三代之后,没有被禹、汤、文王、武王、周公、孔子等圣人所贬斥;他们没有出生在三代以前正是他们的不幸,未能受到圣人的指正。 帝与王,名称虽不同,他们在圣明这一点上是一样。夏天穿葛布衣裳,冬天穿毛皮衣服,渴了喝水,饥了吃饭,行为方式不一,这些都是人类智慧的表现。现今他们说道:「为什么不学习上古的清静无为?」这也就像责备冬天穿皮衣的人说:「为什么 *** 轻便的葛布衣服呢?」责备饿了吃饭的人说:「为什么饮水简便,却不去饮呢?」《礼记·大学》篇说:「古代想要把完美的德性昭示、阐明于天下的人,就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;想要治理好国家,就先要整顿自己的家族;想要治理好自己的家族,就先要修养自己本身;想要进行自身修养,就先要端正自己的内心;想要端正自己内心,就先要使自己确立诚实而坚定的意念。」那么,古代所讲的端正思想而又确定诚心诚意的人,目的是要有所作为。现今那些想要修养其心的人,却不顾天下国家,毁弃了伦理纲常。儿子不孝顺父亲,臣僚不忠于君主,民众不做其该做的事。孔子写《春秋》,诸侯中有用异族礼仪风俗的就把他当做异族记载,有效法中国礼仪风俗的就把他当做中国。《论语》篇说:「异族有君主,也不如中原各诸侯国没有君主。」《诗》说:「抗拒左右戎狄,打击荆舒。」现今却把异族的佛法,置于先王教导之上,这几乎大家不全都变为夷狄了吗? 先王教导到底是什么呢?广泛地爱大众叫做仁,联系实际实行仁叫做义,顺着仁义之路上进便是道,自己心里充满仁义而无欲于外人,就叫德。圣人的著作有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;圣人的办法是制礼、作乐、定刑、施政;圣人的百姓是士、农、工、商;圣人确立的人伦位次为君臣、父子、师友、宾主、昆弟、夫妇;圣人教百姓穿麻布、丝绸衣服,住房屋,吃粟、米、果、蔬、鱼、肉。他们传布的道理简单明了,用它教化天下容易施行。因此,用它修养自身,则顺利而吉祥;用它对待别人,就博爱而公正;用它陶冶心灵,就和睦而端正;用它治理天下,就没有不适当的地方。所以活着情满意足,死时得以善终;祭祀天神而天神降临,祭祖宗而祖宗享供。若有人问:「这种道,是什么道呢?」回答说:「这是我说的道,不是前面说的老、佛之道。」尧将此道传给舜,舜将此道传给禹,禹将此道传给汤,汤将此道传给文王、武王和周公,文王、武王和周公又传给孔子,孔子传给孟轲;孟轲死后,没有再传了。荀况与扬雄,选择得不精确,论述得不周详。自周公以上,都身居上位为君主,所以他们的措施能顺利推行;自周公以下,都身处下位为臣子,所以他们传播王道的言论能长久流传。 既然如此,怎么去做才可以呢?我以为:「不堵塞佛、道邪说,圣人之道便不能畅流;不禁止佛、道邪说,先王之教便不能通行。应让和尚、道士还俗,烧毁佛、道书籍,改庵观、寺院为民房,昌明先王之道来教导他们。使鳏寡孤独残废及病人都得到照顾和抚养。这样做也差不多或许可以了吧!」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评析 此篇是韩愈表达复古崇儒、排斥佛老观点的作品。「原道」就是探求「道」的含义。作者在文中提出了自己对「道」的理解,反对佛学「清静寂灭」之道。文章观点鲜明,对历史、社会生活等方面进行分析,驳斥佛老,阐述尊儒的宗旨。

文言文翻译《原道》韩愈

       韩愈(768~824),字退之,河南河阳(今孟县西)人。其先世曾居昌黎,故自称郡望昌黎人。世称韩昌黎。他是唐代杰出的文学家,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之一,旧时列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首,也是著名的哲学家。

原道是什么意思

       1. 韩愈的《原道》中的翻译

        原道〔唐〕韩愈作者小传韩愈(公元768—825年),字退之,孟州河阳(今河南孟县)人,唐代杰出的文学家,与柳宗元创导古文运动,主张“文以载道”,复古崇儒,抵排异端,攘斥佛老,是唐宋八大家之一。

        韩愈出身于官宦家庭,从小受儒学正统思想和文学的熏陶,并且勤学苦读,有深厚的学识基础。但三次应考进士皆落第,至第四次才考上,时二十四岁。

        又因考博学宏词科失败,辗转奔走。唐德宗贞元十二年(796)起,先后在宣武节度使董晋、徐州节度使张建封幕下任观察推官,其后在国子监任四门博士。

        贞元十九年(803年),升任监察御使。这一年关中大旱,韩愈向德宗上《论天旱人饥状》,被贬为阳山县令。

        以后又几次升迁。唐宪宗元和十四年(819年),韩愈上《论佛骨表》,反对佞佛,被贬为潮州刺史。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唐穆宗长庆元年(821)召回长安,任国子祭酒,后转兵部侍郎、吏部侍郎。后世称为“韩吏部”。

        死后谥号“文”,故又称为“韩文公”。有《韩昌黎集》。

        题解《原道》是韩愈复古崇儒、攘斥佛老的代表作。文中观点鲜明,有破有立,引证今古,从历史发展、社会生活等方面,层层剖析,驳斥佛老之非,论述儒学之是,归结到恢复古道、尊崇儒学的宗旨,是唐代古文的杰作。

        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〔1〕,由是而之焉之谓道〔2〕,足乎己而无待于外之谓德。仁与义为定名,道与德为虚位。

        故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凶有吉。老子之小仁义,非毁之也,其见者小也。

        坐井而观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彼以煦煦为仁〔3〕,孑孑为义〔4〕,其小之也则宜。

        其所谓道,道其所道,非吾所谓道也。其所谓德,德其所德,非吾所谓德也。

        凡吾所谓道德云者,合仁与义言之也,天下之公言也。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,去仁与义言之也,一人之私言也。

        周道衰,孔子没,火于秦,黄老于汉〔5〕,佛于晋、魏、梁、隋之间。其言道德仁义者,不入于杨,则归于墨〔6〕;不入于老,则归于佛。

        入于彼,必出于此。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〔7〕。

        噫!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孰从而听之?老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佛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

        为孔子者,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〔8〕,亦曰“吾师亦尝师之”云尔〔9〕。不惟举之于口,而又笔之于其书。

        噫!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其孰从而求之?甚矣,人之好怪也,不求其端,不讯其末,惟怪之欲闻。古之为民者四〔10〕,今之为民者六〔11〕。

        古之教者处其一,今之教者处其三。农之家一,而食粟之家六。

        工之家一,而用器之家六。贾之家一,而资焉之家六〔12〕。

        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?古之时,人之害多矣。有圣人者立,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。

        为之君,为之师。驱其虫蛇禽兽,而处之中土。

        寒然后为之衣,饥然后为之食。木处而颠,土处而病也,然后为之宫室〔13〕。

        为之工以赡其器用,为之贾以通其有无,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,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,为之礼以次其先后,为之乐以宣其湮郁〔14〕,为之政以率其怠倦,为之刑以锄其强梗〔15〕。相欺也,为之符、玺、斗斛、权衡以信之〔16〕。

        相夺也,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。害至而为之备,患生而为之防。

        今其言曰:“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。剖斗折衡,而民不争。”

        〔17〕呜呼!其亦不思而已矣。如古之无圣人,人之类灭久矣。

        何也?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,无爪牙以争食也。是故君者,出令者也;臣者,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;民者,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者也。

        君不出令,则失其所以为君;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,则失其所以为臣;民不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,则诛。今其法曰〔18〕,必弃而君臣,去而父子〔19〕,禁而相生相养之道,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〔20〕。

        呜呼!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,不见黜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〔21〕。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,不见正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。

        帝之与王,其号虽殊,其所以为圣一也。夏葛而冬裘,渴饮而饥食,其事虽殊,其所以为智一也。

        今其言曰〔22〕:“曷不为太古之无事”?”是亦责冬之裘者曰:“曷不为葛之之易也?”责饥之食者曰:“曷不为饮之之易也?”传曰〔23〕: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;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;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;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。”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,将以有为也。

        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,灭其天常〔24〕,子焉而不父其父,臣焉而不君其君,民焉而不事其事。孔子之作《春秋》也,诸侯用夷礼则夷之〔25〕,进于中国则中国之〔26〕。

        经曰:“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〔27〕。”《诗》曰:戎狄是膺,荆舒是惩〔28〕”今也举夷狄之法,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,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〔29〕?夫所谓先王之教者,何也?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。

        由是而之焉之谓道。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。

        其文,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;其法,礼、乐、行政;其民,士、农、工、贾;其位,君臣、父子、师友、宾主,昆弟、夫妇、;其服,麻、丝;其。

2. 求韩愈《原道》《原毁》《原人》《原鬼》几篇文章的译文

        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〔1〕,由是而之焉之谓道〔2〕,足乎己而无待于外之谓德。

        仁与义为定名,道与德为虚位。故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凶有吉。

        老子之小仁义,非毁之也,其见者小也。坐井而观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

        彼以煦煦为仁〔3〕,孑孑为义〔4〕,其小之也则宜。其所谓道,道其所道,非吾所谓道也。

        其所谓德,德其所德,非吾所谓德也。凡吾所谓道德云者,合仁与义言之也,天下之公言也。

        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,去仁与义言之也,一人之私言也。 周道衰,孔子没,火于秦,黄老于汉〔5〕,佛于晋、魏、梁、隋之间。

        其言道德仁义者,不入于杨,则归于墨〔6〕;不入于老,则归于佛。入于彼,必出于此。

        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〔7〕。噫!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孰从而听之?老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

        佛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为孔子者,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〔8〕,亦曰“吾师亦尝师之”云尔〔9〕。

        不惟举之于口,而又笔之于其书。噫!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其孰从而求之? 甚矣,人之好怪也,不求其端,不讯其末,惟怪之欲闻。

        古之为民者四〔10〕,今之为民者六〔11〕。古之教者处其一,今之教者处其三。

        农之家一,而食粟之家六。工之家一,而用器之家六。

        贾之家一,而资焉之家六〔12〕。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? 古之时,人之害多矣。

        有圣人者立,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。为之君,为之师。

        驱其虫蛇禽兽,而处之中土。寒然后为之衣,饥然后为之食。

        木处而颠,土处而病也,然后为之宫室〔13〕。为之工以赡其器用,为之贾以通其有无,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,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,为之礼以次其先后,为之乐以宣其湮郁〔14〕,为之政以率其怠倦,为之刑以锄其强梗〔15〕。

        相欺也,为之符、玺、斗斛、权衡以信之〔16〕。相夺也,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。

        害至而为之备,患生而为之防。今其言曰:“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。

        剖斗折衡,而民不争。”〔17〕呜呼!其亦不思而已矣。

        如古之无圣人,人之类灭久矣。何也?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,无爪牙以争食也。

        是故君者,出令者也;臣者,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;民者,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者也。君不出令,则失其所以为君;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,则失其所以为臣;民不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,则诛。

        今其法曰〔18〕,必弃而君臣,去而父子〔19〕,禁而相生相养之道,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〔20〕。呜呼!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,不见黜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〔21〕。

        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,不见正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。 帝之与王,其号虽殊,其所以为圣一也。

        夏葛而冬裘,渴饮而饥食,其事虽殊,其所以为智一也。今其言曰〔22〕:“曷不为太古之无事”?”是亦责冬之裘者曰:“曷不为葛之之易也?”责饥之食者曰:“曷不为饮之之易也?”传曰〔23〕: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;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;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;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。”

        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,将以有为也。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,灭其天常〔24〕,子焉而不父其父,臣焉而不君其君,民焉而不事其事。

        孔子之作《春秋》也,诸侯用夷礼则夷之〔25〕,进于中国则中国之〔26〕。经曰:“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〔27〕。”

        《诗》曰:戎狄是膺,荆舒是惩〔28〕”今也举夷狄之法,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,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〔29〕?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,何也?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。由是而之焉之谓道。

        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。其文,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;其法,礼、乐、行政;其民,士、农、工、贾;其位,君臣、父子、师友、宾主,昆弟、夫妇、;其服,麻、丝;其居,宫室;其食,粟米、果蔬、鱼肉。

        其为道易明,而其为教易行也。是故以之为己,则顺而祥;以之为人,则爱而公;以之为心,则和而平;以之为天下国家,无所处而不当。

        是故生则得其情,死则尽其常。效焉而天神假〔30〕,庙焉而人鬼享〔31〕。

        曰:“斯道也,何道也?”曰:“斯吾所谓道也,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。尧以是传之舜,舜以是传之禹,禹以是传之汤,汤以是传之文、武,周公,文、武、周公传之孔子,孔子传之孟轲〔32〕,轲之死,不得其传焉。

        荀与扬也〔33〕,择焉而不精,语焉而不详。由周公而上,上而为君,故其事行。

        由周公而下,下而为臣,故其说长。然则如之何而可也?曰,不塞不流,不止不行。

        人其人,火其书,庐其居〔34〕。明先王之道以道之。

        鳏、寡、孤、独、废、疾者有养也〔35〕,其亦庶乎其可也〔36〕。” ——选自《四部丛刊》本《昌黎先生集》 博爱叫做仁,合宜于仁的行为叫做义,从仁义再向前去的叫做道,自身具有而不依赖外界的叫做德。

        仁和义是意义确定的名词,道和德是意义不确定的名词,所以道有君子之道和小人之道,而德有吉德和凶德。老子轻视仁义,并不是诋毁仁义,而是由于他的观念狭小。

        好比坐在里井看天的人,说天很小,其实。

3. 韩愈的《原道》是议论文还是散文,如果是散文,说明是哪一种散

        韩愈的《原道》应该是议论文。

        原文 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,由是而之焉之谓道,足乎己而无待于外之谓德。仁与义为定名,道与德为虚位。

        故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凶有吉。老子之小仁义,非毁之也,其见者小也。

        坐井而观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彼以煦煦为仁,孑孑为义,其小之也则宜。

        其所谓道,道其所道,非吾所谓道也。其所谓德,德其所德,非吾所谓德也。

        凡吾所谓道德云者,合仁与义言之也,天下之公言也。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,去仁与义言之也,一人之私言也。

        周道衰,孔子没,火于秦,黄老于汉,佛于晋、魏、梁、隋之间。其言道德仁义者,不入于杨,则归于墨;不入于老,则归于佛。

        入于彼,必出于此。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。

        噫!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孰从而听之?老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佛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”

        为孔子者,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,亦曰“吾师亦尝师之”云尔。不惟举之于口,而又笔之于其书。

        噫!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其孰从而求之? 甚矣,人之好怪也,不求其端,不讯其末,惟怪之欲闻。古之为民者四,今之为民者六。

        古之教者处其一,今之教者处其三。农之家一,而食粟之家六。

        工之家一,而用器之家六。贾之家一,而资焉之家六。

        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? 古之时,人之害多矣。有圣人者立,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。

        为之君,为之师。驱其虫蛇禽兽,而处之中土。

        寒然后为之衣,饥然后为之食。木处而颠,土处而病也,然后为之宫室。

        为之工以赡其器用,为之贾以通其有无,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,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,为之礼以次其先后,为之乐以宣其湮郁,为之政以率其怠倦,为之刑以锄其强梗。相欺也,为之符、玺、斗斛、权衡以信之。

        相夺也,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。害至而为之备,患生而为之防。

        今其言曰:“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。剖斗折衡,而民不争。”

        呜呼!其亦不思而已矣。如古之无圣人,人之类灭久矣。

        何也?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,无爪牙以争食也。 是故君者,出令者也;臣者,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;民者,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者也。

        君不出令,则失其所以为君;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,则失其所以为臣;民不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,通货财,以事其上,则诛。今其法曰,必弃而君臣,去而父子,禁而相生相养之道,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。

        呜呼!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,不见黜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。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,不见正于禹、汤、文、武、周公、孔子也。

        帝之与王,其号虽殊,其所以为圣一也。夏葛而冬裘,渴饮而饥食,其事虽殊,其所以为智一也。

        今其言曰:“曷不为太古之无事”?”是亦责冬之裘者曰:“曷不为葛之之易也?”责饥之食者曰:“曷不为饮之之易也?”传曰: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;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;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;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。”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,将以有为也。

        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,灭其天常,子焉而不父其父,臣焉而不君其君,民焉而不事其事。孔子之作《春秋》也,诸侯用夷礼则夷之,进于中国则中国之。

        经曰:“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。”《诗》曰:戎狄是膺,荆舒是惩”今也举夷狄之法,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,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?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,何也?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。

        由是而之焉之谓道。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。

        其文: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;其法:礼、乐、刑、政;其民:士、农、工、贾;其位:君臣、父子、师友、宾主、昆弟、夫妇;其服:麻、丝;其居:宫、室;其食:粟米、果蔬、鱼肉。其为道易明,而其为教易行也。

        是故以之为己,则顺而祥;以之为人,则爱而公;以之为心,则和而平;以之为天下国家,无所处而不当。是故生则得其情,死则尽其常。

        效焉而天神假,庙焉而人鬼飨。曰:“斯道也,何道也?”曰:“斯吾所谓道也,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。

        尧以是传之舜,舜以是传之禹,禹以是传之汤,汤以是传之文、武、周公,文、武、周公传之孔子,孔子传之孟轲,轲之死,不得其传焉。荀与扬也,择焉而不精,语焉而不详。

        由周公而上,上而为君,故其事行。由周公而下,下而为臣,故其说长。

        然则如之何而可也?曰:“不塞不流,不止不行。人其人,火其书,庐其居。

        明先王之道以道之,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。其亦庶乎其可也!” 翻译 博爱叫做仁,合宜于仁的行为叫做义,从仁义再向前去的叫做道,自身具有而不依赖外界的叫做德。

        仁和义是意义确定的名词,道和德是意义不确定的名词,所以道有君子之道和小人之道,而德有吉德和凶德。老子轻视仁义,并不是诋毁仁义,而是由于他的观念狭小。

        好比坐在里井看天的人,说天很小,其实天并不小。老子把小恩小惠认为仁,把谨小慎微认为义,他轻视仁义就是很自然的了。

        老子所说的道,是把他观念里的道当作道,不是我所说的道。他所说的德,是把他观念里的德当作德,不是我所说的德。

        凡是我所说的道德,都是结合仁。

4. 韩愈《进学解》的古文翻译,要质量好点的,就给分

        进学解〔唐〕韩愈题解本文是元和七、八年间韩愈任国子博士时所作,假托向学生训话,勉励他们在学业、德行方面取得进步,学生提出质问,他再进行解释,故名“进学解”,借以抒发自己怀才不遇、仕途蹭蹬的牢骚。

        文中通过学生之口,形象地突出了自己学习、捍卫儒道以及从事文章写作的努力与成就,有力地衬托了遭遇的不平;而针锋相对的解释,表面心平气和,字里行间却充满了郁勃的感情,也反映了对社会的批评。按本文“业精于勤,荒于嬉;行成于思,毁于随”等语,凝聚着作者治学、修德的经验结晶;从“浸沉?郁”到“同工异曲”一段,生动表现出他对前人文学艺术特点兼收并蓄的态度。

        韩愈作为散文家,也很推重汉代杨雄的辞赋。本文的写作即有所借鉴于杨雄的《解嘲》、《解难》等篇,辞采丰富,音节铿锵、对偶工切,允属赋体,然而气势奔放,语言流畅,摆脱了汉赋、骈文中常有的艰涩呆板,堆砌辞藻等缺点。

        林纾所谓“浓淡疏密相间,错而成文,骨力仍是散文”,故应说是韩愈特创的散文赋,为杜牧的《阿房宫赋》、苏轼的《赤壁赋》的前驱。文中有许多创造性的语句,后代沿用为成语。

        国子先生晨入太学,招诸生立馆下,诲之曰〔1〕:“业精于勤,荒于嬉;行成于思,毁于随。方今圣贤相逢,治具毕张〔2〕。

        拔去凶邪,登崇畯良〔3〕。占小善者率以录,名一艺者无不庸〔4〕。

        爬罗剔抉,刮垢磨光〔5〕。盖有幸而获选,孰云多而扬?诸生业患不能精,无患有司之不明;行患不能成,无患有司之不公〔6〕。”

        言未既,有笑于列者曰:“先生欺余哉!弟子事先生,于兹有年矣。先生口不绝吟于六艺之文,手不停披于百家之编〔7〕。

        纪事者必提其要,纂言者必钩其玄〔8〕。贪多务得,细大不捐。

        焚膏油以继晷,恒兀兀以穷年〔9〕。先生之业,可谓勤矣。

        抵排异端,攘斥佛老〔10〕。补苴罅漏,张皇幽眇〔11〕。

        寻坠绪之茫茫〔12〕,独旁搜而远绍。障百川而东之,回狂澜于既倒。

        先生之于儒,可谓有劳矣。沈浸?郁,含英咀华,作为文章,其书满家〔13〕。

        上规姚、姒,浑浑无涯;周诰、殷《盘》,佶屈聱牙;《春秋》谨严,《左氏》浮夸;《易》奇而法,《诗》正而葩;下逮《庄》、《骚》,太史所录;子云,相如,同工异曲〔14〕。先生之于文,可谓闳其中而肆其外矣。

        少始知学,勇于敢为;长通于方,左右具宜。先生之于为人,可谓成矣。

        然而公不见信于人,私不见助于友〔15〕。跋前踬后,动辄得咎〔16〕。

        暂为御史,遂窜南夷〔17〕。三年博士,冗不见治〔18〕。

        命与仇谋,取败几时〔19〕。冬暖而儿号寒,年丰而妻啼饥。

        头童齿豁,竟死何裨。不知虑此,而反教人为〔20〕?”先生曰:“吁,子来前〔21〕!夫大木为杗,细木为桷,欂栌、侏儒,椳、闑、扂、楔,各得其宜,施以成室者,匠氏之工也〔22〕。

        玉札、丹砂,赤箭、青芝,牛溲、马勃,败鼓之皮,俱收并蓄,待用无遗者,医师之良也〔23〕。登明选公,杂进巧拙,纡馀为妍,卓荦为杰,校短量长,惟器是适者,宰相之方也〔24〕。

        昔者孟轲好辩,孔道以明,辙环天下,卒老于行〔25〕。荀卿守正,大论是弘,逃谗于楚,废死兰陵〔26〕。

        是二儒者,吐辞为经,举足为法,绝类离伦,优入圣域,其遇于世何如也〔27〕?今先生学虽勤而不繇其统,言虽多而不要其中,文虽奇而不济于用,行虽修而不显于众〔28〕。犹且月费俸钱,岁靡廪粟;子不知耕,妇不知织;乘马从徒,安坐而食〔29〕。

        踵常途之促促,窥陈编以盗窃〔30〕。然而圣主不加诛,宰臣不见斥,兹非其幸欤?动而得谤,名亦随之。

        投闲置散,乃分之宜。若夫商财贿之有亡,计班资之崇庳,忘己量之所称,指前人之瑕疵,是所谓诘匠氏之不以杙为楹,而訾医师以昌阳引年,欲进其豨苓也〔31〕。

        ——选自东雅堂校刊本《昌黎先生集》国子先生早上走进太学,召集学生们站立在学舍下面,教导他们说:“学业的精进由于勤奋,而荒废由于游荡玩乐;德行的成就由于思考,而败坏由于因循随便。当前圣君与贤臣相遇合,法制健全。

        拔除凶恶奸邪,晋升英俊善良。具有微小优点的都已录取,称有一技之长的无不任用。

        搜罗人材,加以甄别、教育、培养,对他们刮去污垢,磨炼得闪闪发光。大概只有侥幸而得选上的,谁说多才多艺而不被高举呢?诸位学生只怕学业不能精进,不要怕主管部门官吏看不清;只怕德行不能成就,不要怕主管部门官吏不公正。”

        话没有说完,有人在行列里笑道:“先生在欺骗我们吧?我们这些学生侍奉您先生,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。先生嘴里不断地诵读六经的文章,两手不停地翻着诸子百家的书籍。

        对记事之文一定提取它的要点,对言论之编一定探索它深奥的旨意。不知满足地多方面学习,力求有所收获,大的小的都不舍弃。

        点上灯烛夜以继日,经常这样刻苦用功,一年到头不休息。先生的从事学业可以说勤奋了。

        抵制、批驳异端邪说,排斥佛教与道家,弥补儒学的缺漏,发扬光大精深微妙的义理。寻找渺茫失落的古代圣人之道的传统,独自广泛搜求、遥远承接。

        防堵纵横奔流的各条川河,引导它们东注大海;挽回那狂涛怒澜,尽管它们已经倾倒泛滥。先生。

5. 韩愈 古文翻译

        愈性弘通,与人交,荣悴不易。

        少时与洛阳人孟郊、东郡人张籍友善。二人名位未振,愈不避寒暑,称荐于公卿间,而籍终成科第,荣于禄仕。

        后虽通贵,每退公之隙,则相与谈宴,论文赋诗,如平昔焉。而观诸权门豪士,如仆隶焉,瞪然不顾。

        而颇能诱厉后进,馆之者十六七,虽晨炊不给,怡然不介意。大抵以兴起名教,弘奖仁义为事。

        凡嫁内外及友朋孤女仅十人。常以为自魏、晋已还,为文者多拘偶对,而经诰之指归,迁、雄之气格,不复振起矣。

        故愈所为,文,务反近体;抒意立言,自成一家新语。后学之士,取为师法。

        当时作者甚众,无以过之,故世称“韩文”焉。译文:韩愈的性格随和豁达,为人处世,不会因为人的地位而改变自己的态度。

        年轻的时候,和洛阳的孟郊、东郡的张籍关系不错。当时,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名气,也没有什么地位。

        韩愈经常在王侯将相中间为他们活动,张籍后来终于走上仕途。后来他们虽然在朝中的地位越来越高,每当结束了公务的时候,他们一起谈论诗歌、文章,就像平常一样。

        但对待当时有势力的豪门贵族,就像对待仆役。而且,他们激励后辈子弟,努力上进。

        投到门的门生,有十六七个,有的虽然脸饭都吃不起,但韩愈并不介意。他们在一起都为了弘扬一些有道德、奖正义的事。

        常常认为从魏晋以来,写文章的人都拘泥于固定的文章体式,内容空洞,缺乏实际的东西。当时(魏晋)的风格,在当时不存在。

        所以含义提倡:写文章就是直抒胸臆。自己创立一种文章,自成一家。

        后辈都纷纷以刺为榜样,学习韩愈的风格,掀起一阵风潮。没有能比得过当时的那种气氛,所以人们都称那种风格的问题叫“韩文”。

6. 韩愈的《原道》里表现了怎样的仁义道德观

        《原道》是一篇反对佛、道二教的论文。

        所谓“原道”,就是对“道”做一番正本清源的考察,以便澄清儒家所说的“道”不同于佛、道二教的道。在这篇文章里,韩愈对儒家所谓“道”的含义加以辨析,对佛、道二教提出批评,并提出了儒家的“道统”。

        韩愈对仁义道德提出自己的定义,并对仁义道德的内容加以辨析。在仁义道德四者当中,韩愈强调了仁义和道德的区别。

        他认为他所讲的道德是“合仁与义言之也”,这样的道德是大家都认可的;而老子所讲的道德是“去仁与义之言也”,它只是老子的一己私见。

韩愈的详细资料

       《原道》是唐宋首席文学家、思想家韩愈批驳、斥责佛、老,推崇、宣扬儒家的论说文中的代表作。“原”者,在这里作动词用,有探讨、推究的意思。韩愈就是要通过他的“原”,通过他的探讨和推究来阐扬、光大儒家的“圣人之道”,并对佛道两教予以严正的诘难与训斥。韩愈所尊从、所褒扬的“道”是儒家的这个“道”,而不是老子的那个“道”。在这篇著名的扬儒抑佛道的文章中,韩老先生明白无误地告诉他的读者:“曰,斯道者,何道也?”“曰,斯吾所谓道也,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”。人家已经这么开诚布公地宣告不买你的帐了,人家已经态度鲜明地反对你,号召要开除你的人、焚烧你的书,没收你的庙观了(“人其人,火其书,庐其居”),你还不知好歹地把人家的文章一大段一大段地铭刻在自家的墙壁上,认为以彼之“道”(“原道”)当可为此之“道”(“道德堂”)张目而洋洋自得。

       当然,在道教的地盘上飘扬着“反道”的旗帜,在道教门口上大张旗鼓地展示“反道”的文章,不是当事人自觉地要使自己难堪。还不至于愚昧如斯。之所以张冠李戴了,之所以驴唇不对马嘴了,之所以因此而贻笑大方了,纯属于当事人的读书不求甚解,或者是根本上就不读书。

       韩愈(768年-824年12月25日),字退之,河南河阳(今河南省孟州市)人。自称“郡望昌黎”,世称“韩昌黎”、“昌黎先生”。唐代杰出的文学家、思想家、哲学家、政治家。

       贞元八年(792年),韩愈登进士第,两任节度推官,累官监察御史。后因论事而被贬阳山,历都官员外郎、史馆修撰、中书舍人等职。元和十二年,出任宰相裴度的行军司马,参与讨平“淮西之乱”。其后又因谏迎佛骨一事被贬至潮州。

       晚年官至吏部侍郎,人称“韩吏部”。长庆四年(824年),韩愈病逝,年五十七,追赠礼部尚书,谥号“文”,故称“韩文公”。元丰元年(1078年),追封昌黎伯,并从祀孔庙。

       韩愈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,被后人尊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首,与柳宗元并称“韩柳”,有“文章巨公”和“百代文宗”之名。后人将其与柳宗元、欧阳修和苏轼合称“千古文章四大家”。

扩展资料:

       韩愈是位重要的思想家。在宋儒眼中,孔、孟之下,便是韩愈。他在儒学式微,释、道盛行之际,力辟佛、老,致力于复兴儒学,取得了重大的成功。他所倡导的古文运动,其实就是复兴儒学的重要手段。

       诗歌表现手法上,韩愈也作了大胆的探索和创新,用写赋的方法作诗,铺张罗列,浓彩涂抹,穷形尽相,力尽而后止。

       《南山》诗是这方面的代表作。全诗102韵,长达一千多字,连用七联叠字句和51个带“或”字的诗句,铺写终南山的高峻,四时景象的变幻。令人读来,虽觉十分详尽,却又颇为烦琐。

       百度百科-韩愈

       好了,关于“原道韩愈”的讨论到此结束。希望大家能够更深入地了解“原道韩愈”,并从我的解答中获得一些启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