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传翻译_高士传翻译和原文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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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古文翻译

2.感士不遇赋原文及翻译

高士传翻译_高士传翻译和原文注释

古文翻译

       由于回答字数限制在10000以内,我只能解答你第一条问题。

       1、曲笔

       自从有了人伦,就产生了家国。孝顺父亲,教育儿子,侍奉君主,管理大臣,亲密和疏远的关系形成以后,(人之间的)等级就有了差别。所以“儿子为父亲隐讳,直道就在其中”,这是《论语》的思想;内外有别,抑恶扬善,这是《春秋》的大义。从此以后,一切按老规矩行事。记载历史的官员对于有涉及到君王、父辈的事情,一定用词有很多隐讳,虽然不够直白,但是维护了名教。那些搬弄词句,掩饰过错的,像王隐、虞预互相攻击凌辱,裴子野、沈休文(沈约字休文)相互释嫌道歉。是写是删全由自己臆断,用笔记载历史随心所欲,这是作者的丑行,人们都厌恶的行为。也有弄虚作假,记录不存在的事:有的赞美别人,借以获取私利;有的诬蔑别人,借以公报私仇。比如王沈写《魏录》贬低甄之诏,陆机写《晋史》,虚张抵挡诸葛亮的声势,班固接受金钱才开始写史书,陈寿借人的米才开始为人写传记。另外又有记载的奸贼、凶人,就算在朝市上示众,扔给豺狼虎豹去吃都不过分。

       但是历史没有直白的写,用曲笔代替,如果此事已经大白天下,那么现在就不要相信书上的了。如果有从前贤人没有发现的曲笔,后来的人也不清楚的,现在稍微扩展一下见闻,用来引起人们的注意。《后汉书·更始传》称更始帝刘玄非常懦弱,他刚即位,面朝南而立,朝见群臣,羞愧得流汗,双手摩擦坐席不敢抬头看。他还在微贱的时候,就能结交刺客报仇,在绿林避难,以豪杰成名。怎么会贵为君王之后,反而到了这种情形?定是作者曲笔逢迎当时(权势),衬托光武帝刘秀的美名;用阿谀的言辞取媚君王,来雪刘伯升(刘秀之兄,被刘玄所杀)的仇怨。而且光武中兴时期的历史,都出自东观(当时的修史馆),有的是汉明帝所定,有的是马皇后修订,而后国统延续,书籍都没有改动,于是冒用别人姓名(指汉明帝以别人名义修史),空流传了假的写史者。陈寿《三国志·刘后主传》说:“蜀国没有史官,所以灾难、祥瑞都没有记载。”但是又说黄气在姊归出现,群鸟坠落在江水中,成都有景星出现,益州没有宰相之气,如果蜀国没有设置史官,这些事从何得知?大概是因为陈寿的父亲在蜀国被羞辱受了髡刑,所以才加以诽谤。

       古代诸侯争霸,胜负没有定数,但是别人的长处一定要夸赞,自己的短处也不隐讳。到了近古时代,不再听到极公正的言论,都说自己的国家好,都说别人的家庭坏。而魏收(《魏书》作者)因为元氏(北魏)发源在华夏的边远地区,被华夏各部所欺凌,于是把自己抬举的很高,

       把桑乾地区比喻成周、汉国家;对中原排斥贬低,把自己蛮夷之地和建邺(今南京,当时南朝国都)相提并论。作为敌对的两国,打仗结怨,在檄文当中,相互诬蔑敌人还可以接受,但是如果写入史册,就不好随便写了。如果不理解这个意思,怎么能谈论历史呢?史书上的曲笔虚假,不过十分之一二,谈论作者的罪过,已经太过太多。而魏收在史书中掺杂寓言,几乎超过一半的内容,从仓颉以来,很少见这样的人,而李百药的《齐书》被称为实录,为什么?大概是因为李百药(字重规)的父亲(李德林,也是史官)没有写到的地方,魏收(字伯起)署以公辅(李德林字公辅)的名字,借其大名,此事和顾雍(字元叹)一事类似(顾雍的老师蔡邕,对他非常赏识,把自己的名字赠送给他,所以师徒同名),既然受人恩惠就要回报,所以互相吹嘘赞美对方。但是一定要说鲁昭公懂得礼节(语出论语),我不相信。俗语说:“给敌人冠以贼的名义,就可以征讨他们了。”比如王劭的直言不屈,可以和古人相比。而魏书里的评论比较偏激,所以人们说它不够正直。没有说明他(魏收)的错误之处,却轻易的对他大肆口诛笔伐,这就是所谓的师出无名,不好取胜。探寻这种观点的起源,大概是因为王劭(字君懋)写史没有采用曲笔,直言不讳,所以获罪。有的人借史官之手,来报复私人恩怨,不然的话,为什么讨厌正直、憎恨主人如此强烈呢!

       霜雪落下,才会见到松树的风操;国家丧乱,才能体现忠臣的气节。比如汉末的董承、耿纪,晋初的诸葛恪、毋丘俭,齐初的刘秉、袁粲,周末的王谦、尉迥,都是破家殉国,视死如生的人。而历代的史书,都称他们为逆臣,怎么能够激励名教,来规劝臣子们呢!古代记载史书,让贼臣逆子们害怕;现在记载史书,让忠臣义士羞愤。若使南、董(南史和董狐,都是春秋时史官,以直言不讳著称)有灵,一定会在九泉之下愤恨不已。

       从梁、陈以后,隋、周之前,那些史书都是贞观年间史官们所撰,近代的事情容易查证,真假可以分别。那些朝廷贵臣,他们的父祖都有传记,考察史实,都是子孙们捏造的,如果去询问凡人、老人,事情和他们子孙说的有所不同,大多都不符实。如果前秦的人不死,就能验证苻生(前秦皇帝)是被诬蔑了;蜀国的老人还在的话,就知到诸葛亮多被歪曲了。这都是自古都值得遗憾的事,不仅仅是现在!

       史书的作用,是记录功过,抑恶扬善,一朝得失,就会荣辱千年。如果违背了这个原则,如何能称史官。但自古就没有听说因为直笔被杀,也没有听说因为曲笔获罪的。所以隐侯(沈约的谥号)的《宋书》有许多臆测,萧武帝明知但没有问罪他;魏寿的《魏史》也多有失实,齐宣帝明知也没有谴责他。所以让史臣能够凭自己的爱憎,自己的良心,进不怕权势,退无愧自身,追求实录,不是很难吗?啊!这也是君王们应该改革的。

       2、鉴识

       人的鉴识有通有塞,天也有晴有暗,诋毁和赞美也因此而不同,爱憎也因此各异。三王(尧舜禹)被诬谤,到鲁连(战国时齐国人)才得以澄清;春秋五霸的大名,到孔宣王(孔子)受到贬低。发生的事请已经不会变了,但是人的鉴识各有不同,要想追求中和一致,还不得千年才能遇到一次!更何况史书的记载,博大广浩,学者如果做不到探究深奥的道理,搜索隐秘的事迹,推断深远的事情,怎么能够分辨利害关系,清楚谁善谁恶呢。

       历览《左传》,是传记中写的最好的,但是经历了汉、魏之后,竟然没有被选为学习的教材,儒者都不原意研究它,而都推荐二《传》(公羊传、谷梁传)。因为左丘明曾担任鲁国史官,接受过孔子所传,论年龄是生活在一个时期,论才能也差不多。这二传的作者,都是孔氏的弟子,权势者的门人,才能和鉴识本来就悬殊,年代又不同,怎么能依靠传说,比作亲受的呢!在加上二《传》的道理多有乖僻,语言有多有低俗,和《左传》相比,不能同日而语。

       所以我们知道《膏肓》、《墨守》,是腐儒们的任意之作;卖饼(比喻公羊传作者)、太官(比喻左传作者),真实智慧之人的明鉴。后来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相继问世,继承前人的业绩。王充写书,褒扬班固而贬低司马迁;张辅的意见,又贬低班固而褒扬司马迁。但是这两部书(史记、汉书),虽然各有长短,各有得失,但文风大致相同,可以归为一类。张晏说:司马迁死后,丢失了《龟策传》、《日者传》,褚少孙修补了其缺部分,言词低俗,不是司马迁的本意。根据司马迁所撰的《五帝本纪》、七十列传,称虞舜见房屋狭窄简陋,于是从暗穴走出;孔子死后,门人推奉他就像他活着一样。这么低级的语言,又比褚少孙还严重,怎么能单单归咎褚少孙,而全都推崇司马迁呢?刘轨思考察汉史,很看重班固的才能,只是讥讽他在本纪中没有载入汉少帝,而把高后写入本纪。吕弘不是姓刘,而在汉宫里长大。当时天下无主,吕后称制,所以班固借她的岁月,来写编年史。而吕雉本人的事迹,都写进了《外戚列传》。就好比周成王还是小孩的时候,史书记载的事周公摄政之年;周厉王被流放彘地,史书依然以共和纪年。而周公、召公,在世家里都有传。班固遵循这个规矩,是非常合适的,真实虽然班固处于巧心,反被愚蠢的人(刘轨思之流)所嘲笑。

       刘祥写的《宋书·序录》,分别评论了各家所撰的晋史,他说:“法盛的《中兴》,荒唐缺乏庄重,王隐、徐广等人,只会用华丽的词句。”叙述史事,应当客观而不是追求华丽,体现事实而不用俗语,文笔直白,核准事实,达到这样就行了。若一定要达到孔融(字文举)的出众,刘帧(字公干)的飘逸,扬雄(字子云)的含蓄,司马相如(字长卿)的华丽,这些都是绮绣文字,夸张刻画的,要想再达到实录,能行吗?以此来贬低作者,就知道刘祥是妄自发表反对意见了。

       人的起落,由于机遇。人的穷富,因为命运。书的作

       用,也是如此。《尚书》的古文,是《六经》中最高的,《春秋左氏》,是三《传》中最好的。而从秦到晋,五百多年,这两部书隐没于世,没有流传下来。后来梅赜献上《尚书》,杜预写注释,然后被推崇一时,留名千古。老子《道德经》写成在周朝,《庄子》写成在楚国时,遭遇汉文帝、景帝才开始流传,到嵇康、阮籍时才开始受到重视。像这样的,是无法一一列举的!所以说“人的起落,由于机遇。人的穷富,因为命运。”如果赶上当时没有又鉴识的人,缺乏知音,就像《论衡》(王充作所)没有遇到菜邕(字伯喈),《太玄》(扬雄所作)没有遇到张衡(字平子),也必定会像烟火消灭,像雨泥湮没,怎会有死而不朽,扬名后世的呢?

       3、品藻

       听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香草、臭草放在不同的容器里,恶枭和鸾凤不比翼而飞。比如商臣、冒顿、南蛮、北狄,相距万里;伊尹、霍光,一个在商朝一个在汉朝,相隔千年。而世人一说到悖逆,就会提到商臣、冒顿;一说到忠顺,就会提到伊尹、霍光,为什么?因为他们的事迹差不多,虽然隔着时空。何必非得要时空相连,才能成为同类呢?

       史书自从司马迁、班固开始,开始以品类相从。但是其中有的因为年月更迭,有的因为人物不多,而追求文笔一致,是不可多得的。所以韩非、老子的传记,写在一卷里;董卓、袁绍,也没有分开写。难道是韩非、老子都是被推崇的贤人,书上尊为“子”(韩非子、老子);袁绍、董卓都是英雄,生在汉末。依次来判断,大致可以分为一类。也有一大伙人(写在一篇传记里),应该分别归类,而(史官)不能判定他们的类别,分清他们的品质,导致了兰草、艾草相互掺杂,红色、紫色没有区分,是谁的过错?应该是史官的责任吧。

       根据班固的《古今人表》,包含了上亿年的人物,百家学说,把他们分成三科,归为九等。他的用词很妙,他的含义很确切。至于篇中所列举的,都像他所叙述的那样!比如孔子门人著名的,颜回称得为贤人,至于其它人,不好划分。现在先列举伯牛后说曾参,先列仲弓后说冉有,追求折中的思想,这个道理我没听过。又楚王路过邓国,邓侯的三个外甥请求杀了楚王,邓侯不同意,最后邓国被灭亡。现在把邓侯列入下愚之上(九等中的下上等),宁肯让别人负了自己,因为行善而遭遇噩运,以此为戒,怎么劝人向善?如果说小不忍则乱大谋,邓侯由于失策,所以被列为下三等。那么他三个外甥见机而作,在楚王还没有发动的时候就做出决断,就该高高在上,放在上等,为何只能和邓侯挨着,列在中庸下流(九等中的中下等)而已?又班固列举的晋文王的臣子,舟之侨在上等,阳处父在其后,士会在最后。又列举的燕国太子丹的宾客,高渐离在首位,荆轲在中等,秦舞阳在最后。这些都是是非混淆,善恶不分,有的是好比认为瓦砾珍贵宝玉低贱,有的是好比驾笨马而放弃了良驹。以此为镜,能骗住谁呢?

       又江充、息夫躬谄媚迷惑皇帝,使灾祸延及皇子,荼毒了忠良大臣。评论他们的奸恶,比石显要严重得多。而班固写他们,没有列在佞幸之类。杨王孙裸葬,有悖常礼,是个狂狷之徒,考核他的一生,也没有其它值得写的事,而却与朱云同列,并写在这卷列传之首,不是很肮脏的吗?

       如果在看别的记载,别的杂传,诸如此类谬误,实在很多。根据刘向的《列女传》记载鲁国人秋胡的妻子,从头到尾,一点才行都不值得称道,只是怨恨自己丈夫,投河而死。她的轻生有似古冶,她的殉节不同于曹娥,她是凶险顽固之人,强悍的妇人,却与贞烈的人为伍,不合道理。

       又嵇康的《高士传》,他所记载的人多了,而颜回、蘧瑗,却没有被写入。他二人虽然喜欢大道,不喜荣华,安贫守志,而把他们拘忌在名教之流,未免流俗了。正如董仲舒、扬子云,也是钻研四书,熟读六经的,遵循孔子的教义,鲁国的儒风,与他们有什么差别,应该都列入其中。颜回、蘧瑗可以舍弃,而扬雄、董仲舒获得重视,班固可谓只认得二五而不认得十者啊。到了近代,史臣所写,分析他们的错误,也往往不少。比如阳瓒在边城效力,为国捐躯,死在敌人之手,在宋代,也是刘(?)、卜(天生)之徒?而沈约竟然不加以标榜赞扬,只把他写在《索虏》篇里。纪僧真修节励行,始终没有过错,而萧子显把他和小人们写到一起,列入《恩幸》篇里。王頍的文章不够好,武艺更突出,他亲自拜见外戚藩镇,首先发动叛乱。撰写隋史的人如果不能把他和枭雄并列,也该附在《杨谅传》中,却把他和词人写在一起,和庶吉士们为伍。这类的编纂,难道合适吗?

       孔子说:“以貌取人,就会错失子羽这类人;以言取人,就会错失宰予这类人。”光武帝则受被庞萌所误,曹操被张邈欺瞒。事迹陈述在史书中,只有善恶昭然可见。如果不借助许劭、郭林宗的鉴别,裴松之、王?的妙喻,而作者把人物的事迹写进书里,不能使善恶有所区分,这又是谁的过错?是史官的责任。

       能够鉴定类别,分出等次,使小人君子各有所属,上智、中庸的等差各有所叙,则惩恶劝善,为将来永远作为告诫、榜样,激浊扬清,就能不朽了。

       4、直笔

       人遵循五常(五常即五种行为规则,又称五典:父义、母慈、兄友、弟恭、子孝),士人有各种行为,有的邪,有的正,有的曲,有的直。那些邪的、曲的人,被人所轻贱,因为那是小人的做法;那些正直的人,被人所尊重,以为那是君子的做法。然而世人大多都趋于邪曲而放弃正直,不践行君子的做法,而遵行小人的行为,为什么?俗话说:“正直的像弓弦一样,往往死在路边;邪曲的像铁钩一样,反而会加官晋爵。”所以人们宁可顺从(权势)来保障自己,也不违逆(权势)以防受害。更何况史书的任务,就是劝诫世人,树立风气。遇到贼臣逆子,*乱的君主,如果直白地记下他们的事迹,不掩饰他们的过失,一旦把他们的恶行记载下来,他们的臭名就要流传千年。这样说来,岂不可怕!

       如果环境允许这么做就去做(直笔记史),如果环境不允许这么做却做了就会凶险。比如董狐(春秋时晋国的史官)写史不用隐笔,赵盾为了法度而蒙受屈辱,董狐自己没有犯错,依然果断行事,然后成就了他良直的名声,名传今古。比如齐史记载崔杼弑君,

       司马迁写出汉武帝的过错,韦昭在东吴秉直记事,崔浩写史犯了魏国的忌讳,他们有的被处以刑罚,被当时任所嘲笑;有的写成的书被填埋,后人无法看到。世道就是这样,却要责怪史臣不能保持强直的性格,和不折腰的气节,实在很难啊。因此张俨发愤,私下保存《嘿记》;孙盛心中不平,窃自撰写了《晋阳秋》寄到辽东以存其真。以此来避祸,幸好得以保全了自己。我们足以得知世道的艰辛,也了解了实录的难能可贵了。

       但是一一考察从前的史事,求证于直白的词句,虽然古人的糟粕,真假相杂,而我们披沙淘金,有时就能有所收获。根据金行在历(五行、天文用语,可能代指一定时期),史官特别多。当晋宣帝(司马懿)、晋景帝(司马师)开创晋朝基业之初,曹氏和司马氏发生矛盾的时候,比如在渭曲(今陕西大荔东南)列阵,被诸葛亮所击败,又比如高贵乡公(曹髦)讨伐司马昭,反被成济杀伤。陈寿、王隐,都笔口无言,陆机、虞预,也停笔没有叙述。到了习鉴齿(人名),才有了死诸葛退走活仲达(司马懿)、成济持刃犯驾的说法。历朝历代的诬造,从此被澄清。考察习鉴齿的记事,不就是近代的正直之人吗?再有宋孝王的《风俗传》、王劭的《齐志》,他们叙述当时的事情,都追求真实。根据当时(宋孝王写《风俗传》的时候)北魏的王公,祖宗产业还没有丧尽;(王劭写《齐志》的时候)北齐的将相,后代仍然还在。而这两人直书他们的避讳,没有一点害怕。刚正不阿,不就是这类人吗?

       烈士重视名声,壮士注重气节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像南史、董狐得仗义直书,不避讳权势;韦昭、崔浩的奋笔直书,无所取媚于人。虽然在保全自己防备受害方面有所不足,但是他们的而留芳余烈,人们到现在还称道。和王沈写《魏书》相比,后者通过邪曲的笔法获取高官,再和董统写《燕史》相比,后者通过取媚于权势而获取荣华,一边是上贯三光,一边是下穿九泉,也不能比喻出韦昭、崔浩和王沈、董统的高下。

感士不遇赋原文及翻译

       送隐者一绝原文:

        无媒径路草萧萧,自古云林远市朝。公道世间唯白发,贵人头上不曾饶。

送隐者一绝赏析

        首两句从隐者的居所和处境着笔,称扬隐者的德行。「无媒」语出《韩诗外传》:「士不中道相见,女无媒而嫁者,君子不行也。」原意女子因无人为媒难以出嫁,这里指士子因无人推荐、引见而无法用于世。正因为无汲引者问津,隐者门可罗雀,屋前小路长满了荒草,一片萧索冷落。「草萧萧」暗用汉代张仲蔚事。据《高士传》载,张仲蔚「善属文,好诗赋,闭门养性,不治荣名」。透过萧萧荒草,一个安于索居的隐者形象呼之欲出。「云林」,高入云中的山林,这里指隐者隐之处。市朝,指交易买卖场所和官府治事所在。自古以来,隐者乐于洁身自好,有意避开这些争权夺利的尘嚣地,「退不丘壑,进不市朝,怡然自守,荣辱不及」(《周书·薛端传》)。清心寡欲,恬淡自适,诗人对隐者的洁行高志,流溢出钦羡、称颂之情。

        末两句从白发落墨,生发健拔高昂的议论。「白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长」,白发与忧愁有着不解之缘。隐者「无媒」,因而怀才不遇。社会的压抑使他产生忧愁,难以驱逐的忧愁又使他早生华发。他叹息英雄无用武之地,痛恨扼杀人才的社会势力,呼吁世间公道。诗人充分理解隐者的心境,他与隐者灵犀相通,命运与共,对人世、对社会有着相同的见解。他以为,世间只有白发最公道,即使是达官贵人的头上也照长不误,决不饶过。不受财富摆布,不向权贵拜倒,不阿谀,不恂私,一切都公平合理,这就是人间的公道。诗中「唯」字,包含言外之意:除了白发,人世间再没有公道可言。社会不公正,在诗人笔下得到深刻的揭露和无情的针砭。这是理性的批判,是对当时整个社会现实的有力鞭苔。

        全诗随情感的流动、意绪的变化而呈现不同的节奏和语势:前两句如静静溪流平和舒缓,后两句如滔滔江潮激荡喷涌。批斥的锋芒直指不公道的封建社会制度,议论警动,憎爱分明,痛快淋漓而又不乏机趣幽默。

        诗词作品:送隐者一绝 诗词作者: 唐代 杜牧 诗词归类:写人、隐居、抒怀、怀才不遇

       陶渊明《感士不遇赋》原文

       昔董仲舒作《士不遇赋》(),司马子长又为之(2)。余尝于三余之日(3),讲习之暇,读其文,慨然惆怅。夫履信思顺(4),生人之善行(5),抱朴守静(6),君子之笃素(7)。自真风告逝(8),大伪斯兴(9),闾阎懈廉退之节(0),市朝驱易进之心()。怀正志道之土(2),或潜玉于当年(3);洁己清操之人,或没世以徒勤(4)。故夷皓有“安归”之叹(5),三闾发“已矣”之哀。(6)悲夫(7)!寓形百年(8),而瞬息己尽(9),立行之难(20),而一城莫赏(2)。此古人所以染翰慷慨(22),屡伸而不能己者也(23).夫导达意气(24),其惟文乎(25)?抚卷踌躇(26),遂感而赋之(27)。

       咨大块之受气,何斯人之独灵(28)!禀神志以藏照,秉三五而垂名(29)。或击壤以自欢,或大济于苍生(30);靡潜跃之非分,常傲然以称情(3)。世流浪而遂徂,物群分以相形(32)。密网裁而鱼骇,宏罗制而鸟惊(33)。彼达人之善觉,乃逃禄而归耕(34)。山嶷嶷而怀影,川汪汪而藏声(35)。望轩唐而永叹,甘贫贱以辞荣(36)。淳源汩以长分,美恶分其异途(37)。原百行之攸贵,莫为善之可娱(38).奉上天之成命,师圣人之遗书(39)。发忠孝于君亲,生信义于乡闾(40)。推诚心而获显,不矫然而祈誉(4)。嗟乎(42)!雷同毁异,物恶其上(43);妙算者谓迷,直道者云妄(44)。坦至公而无猜,卒蒙耻以受谤(45)。虽怀琼而握兰,徒芳洁而谁亮(46)!哀哉!士之不遇,已不在炎帝帝魁之世(47)。独祗修以自勤,岂三省之或废(48);庶进德以及时,时既至而不惠(49)。无爰生之晤言,念张季之终蔽(50);愍冯叟于郎署,赖魏守以纳计(5)。虽仅然于必知,亦苦心而旷岁(52)。审夫市之无虎,眩三夫之献说(53)。悼贾傅之秀朗,纤远辔于促界(54)。悲董相之渊致,屡乘危而幸济(55)。感哲人之无偶,泪淋浪以洒袂(56)。承前王之清诲,曰天道之无亲(57);澄得一以作鉴,恒辅善而佑仁(58)。夷投老以长饥,回早夭而又贫(59);伤请车以备椁,悲茹薇而殒身(60);虽好学与行义,何死生之苦辛(6)!疑报德之若兹,惧斯言之虚陈(62)。何旷世之无才,罕无路之不涩(63)。伊古人之慷慨,病奇名之不立(64)。广结发以从政,不愧赏于万邑(65);屈雄志于戚竖,竟尺土之莫及(66);留诚信于身后,动众人之悲泣(67)。商尽规以拯弊,言始顺而患入(68)。奚良辰之易倾,胡害胜其乃急(69)!苍昊遐缅,人事无已(70);有感有昧,畴测其理(7)!宁固穷以济意,不委曲而累己(72)。既轩冕之非荣,岂?袍之为耻(73)?诚谬会以取拙,且欣然而归止(74)。拥孤襟以毕岁,谢良价于朝市(75)。

       陶渊明《感士不遇赋》注释

       ()董仲舒:西汉哲学家,今文经学大师,著有《春秋繁露》等书。他所作的《士不遇赋》,收在《古文苑》中。

       (2)司马子长:司马迁,字子长,西汉史学家、文学家,所著《史记》为不朽之作。又为之:又作过一篇《悲士不遇赋》。其残文见《艺文类聚》卷三十。

       (3)三余之日:指闲暇之时。三国时魏人董遇常教学生利用“三余”的时间读书,谓“冬者岁之余,夜者日之余,阴雨者时之余也。”见(三国志?魏志?王肃传)裴松之注。

       (4)夫:发语词。履信:遵守信义。思顺:不忘忠孝。《左传?隐公三年》:“君义、臣行、父慈、子孝、兄爱、弟敬,所谓六顺也。”《周易?系辞上》:“天之所助者顺也,人之所助者信也。履信思乎顺,又以尚贤也。是以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也。”

       (5)生人:犹生民。人,人类。善行:良好的品行,即美德。

       (6)抱朴:胸怀淳朴.不失本真。(老子):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。”守静:保持内心的平静,不为外物所挠。

       (7)笃(dǔ赌)素:犹笃志。志向专一不变。《三国志?吴志?吕蒙传》裴松之注引《江表传》:“蒙始就学,笃志不倦。”《后汉书?张衡传》:“必施厥素尔。”注:“素,志也。”

       (8)真风:自然淳朴的风尚。告逝:消失。

       (9)大伪斯兴:虚伪之风盛行。斯:乃。

       (0)闾阎:里巷的门,借指平民。懈:懈怠。廉退之节:廉洁谦让的节操与礼节。

       ()市朝:指官场,朝廷。驱:驰驱竞逐。易进:侥幸升官,指靠投机取巧往上爬。

       (2)怀正:胸怀正直。志道:有志于治世之道。

       (3)潜玉:藏玉,指有德才而隐居不仕。当年:正当有力之年,指壮年。

       (4)没世:终生,一世。徒勤:徒劳,空忙。

       (5)夷皓:指伯夷、叔齐和商山四皓。“安归”之叹:伯夷、叔齐隐居首阳山,曾作歌曰:“神农虞夏忽焉没兮,我安适归矣!”(《史记?伯夷叔齐列传》)商山四皓隐居时作歌曰:“唐虞世远,吾将安归?”(皇甫谧《高士传》)安归:归往何处。即无归处。

       (6)三闾:指屈原。屈原曾任三闾大夫之职。“己矣”之哀:屈原《离骚》结尾说:“已矣哉!国人莫我知兮,又何怀乎故都!”已矣:算了吧。即无可奈何之意。

       (7)夫(fú扶):表感叹语气。

       (8)寓形:寄身。寓:寄,寄托。形:身形,形体。

       (9)瞬息:一转眼一呼吸之间,谓时间短促。尽:指生命结束。

       (20)立行:指建立功业。

       (2)一城莫赏:得不到赐爵封地。

       (22)染翰:浸湿毛笔,指写作。

       (23)伸:伸述,表白。已:止。

       (24)导达意气:抒发性情意志。其:语助词,表示推测,犹“大概”。

       (25)惟:只有。

       (26)卷:书卷。指董仲舒和司马迁的《士不遇赋》。踌躇:原指犹豫不定,这里指反复思考。

       (27)遂:于是。感:有所感触。赋:抒写,用作动词。

       (28)咨(zī资):嗟叹声。大块:大自然。受气:意思是禀承天地自然之气而万物生。王充《论衡,自然》:“天地合气,万物自生。”斯:此,这。独灵:最灵智,最尊贵、杰出。《礼记?礼运篇):“人者,其天地之德,阴阳之交,鬼神之会,五行之秀气也。”许慎《说文解字》:“人,天地之性最贵者也。”陶渊明《形影神?形赠影》:“谓人最灵智。”这两句是说,承天地自然之气而万物生,为什么唯独人最为灵智呢?

       (29)禀:承受。藏照:怀揣光明,即拥有智力。秉:持,具有。三五:三才五常的省略。三才:指天、地、人。《周易?系辞下):“有天道焉,有人道焉,有地道焉,兼三材而两之。”五常: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,是儒家所说常行不变的五项道德标准。垂名:留名。垂:流传下去。

       (30)击壤:古代的一种游戏,这里指隐居。晋代皇甫谧《高士传》:“壤父者,尧时人也。帝尧之世,天下太和,百姓无事。壤父年八十余而击壤于道中。观者曰:‘大哉帝之德也!’壤父曰:‘吾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凿井而饮,耕田而食。帝何德于我哉?’”宋代葛立方《韵语阳秋》卷十七引《艺经》云:“壤以木为之,前广后锐,长尺四寸,阔三寸,其形如履。将戏,先侧一壤于地,远三四十步,以手中壤击之,中者为上。”济:救助。苍生:指黎民,百姓。

       (3)靡:无。潜:潜藏,指隐居。跃:显达,指出仕做官。非分:不合本分。傲然:高傲自足的样子。称情:符合心意。这两句是说,无论隐居还是做官,都随顺自然,各安本分,人们高傲自足。无拘无束。

       (32)流浪:漂荡不定,这里指运行变化,犹“流转”。徂(cú):往,过去。物:这里指人。群分:指分为善恶不同的人群。相形:各自区别,互为对应。

       (33)密网裁:捕鱼的网织得很密。宏罗制:捕鸟的网罗张得很大。这两句比喻统治者的专制制度和好佞之徒陷害忠良的阴谋诡计。

       (34)达人:通达有见识的人。善觉:善于观察形势,容易觉悟。逃禄:逃避爵禄,指不做官。

       (35)嶷嶷(nì逆):高峻的样子。影:指隐士的身影。汪汪:水面宽广的样子。声:指隐士的声音。这两句是说,达人隐居于山水之间。

       (36)轩唐:指轩辕与唐尧,相传为上古治世之君。永叹:长叹。辞荣:辞去荣华富贵。

       (37)淳源:清澈的水源。这里比喻淳朴的道德风尚。汩(gǔ古):水流动的样子。长分:指水源流到远处就分支了。美恶:美善与邪恶。作:出现,产生。

       (38)原:探原,推究。百行:各种行为。攸贵:所贵。莫为善:莫若行善。

       (39)奉:遵奉,奉行。成命:既定的.命令。这里指命运的安排或自然的规律。师:师法,效法。

       (40)发:显现,指行为表现。生:这里有“树立”的意思。乡闾:乡里。

       (4)推:以,凭借。显:显达。矫然:虚伪做作。祈誉:祈求荣誉。

       (42)嗟乎:感叹之声。

       (43)雷同:人云亦云;相同。《礼记?曲礼上》:“毋剿说,毋雷同。”郑玄注:“雷之发生,物无不同时应者,人之言当各由己,不当然也。”《楚辞?九辩》:“世雷同而炫曜兮,何毁誉之昧昧!”毁异:诽谤异己,即抵毁不同于己见之人。物恶(wù务)其上:世人憎恨那些才能超过自己的人。物:指人。《晋书?袁宏传》:“物恶其上,世不容哲。”

       (44)妙算者:能预见先机之人。谓迷:被认为是糊涂。云妄:被说成是狂妄。

       (45)坦:坦诚,坦荡。至公:最公正无私。无猜:对人没有猜忌。卒:最终,结果。以:因。

       (46)琼(qiong穷):美玉,比喻贞洁。兰:兰草,比喻芳香。亮:明白,了解。

       (47)炎帝帝魁之世:指传说中上古太平的时代。炎帝即神农氏,帝魁为黄帝子孙,皆为上古治世之君。张衡《东京赋》:“仰不睹炎帝帝魁之美。”

       (48)祗(zhī支):恭敬。三省(xǐng醒):每天多次自我反省。《论语?学而》:“曾子曰:’吾日三省吾身:为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不习乎?’”

       (49)庶:希望。进德以及时:修治德行,等待施展抱负的机会。不惠:不顺利。

       (50)爱生:指爱盎(《史记》作袁盎,此本《汉书》),字丝。汉文帝时任中郎将。晤言:当面说话。指爱盎向汉文帝当面推荐张释之。(事见《汉书?爱盎列传》)张季:名释之,字季。据《汉书?张释之列传》载,张释之担任骑郎(管理宫廷马匹的小官),十年不得提升,经爱盎向汉文帝当面推荐,文帝任释之为谒者仆射(当皇帝掌管传达的长官),后任廷尉,处事多得当。蔽:指被埋没。

       (5)愍(mìn敏):哀怜,忧病。冯叟:指冯唐。叟是对老者的称呼。据《史记?冯唐列传)载,汉文帝时,魏尚为云中(汉时地名,今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一带,包括山西省西北一部分地区)太守。他爱惜士卒,优待军吏,匈奴远避。一度匈奴进犯,魏尚亲卒车骑阻击,大胜。因报功的文书上所载杀敌数字与实际不符(相差六人)而被削职。一次文帝过郎署,同郎中署长的小官冯唐谈起此事,经冯唐代为辩白,文帝即派冯唐前往赦免魏尚之罪,仍令担任云中太守。而冯唐也因此被进封为车骑都尉。赖魏守以纳计:是说冯唐凭借魏尚的事,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,才得以升迁。

       (52)仅然:几乎,将近。这里是“勉强”的意思。知:知遇,指受到重用。旷岁:耽搁、荒废了很长时间。

       (53)审夫:确乎。夫:语中助词。眩:迷惑。三夫之献说:意为三人都说有虎。《韩非子?内储说上):庞恭“谓魏王曰:‘今一人言市有虎,王信之乎?’曰:‘不信。’‘二人言市有虎,王信之乎?’曰:‘不信。’‘三人言市有虎,王信之乎?’王曰:‘寡人信之。’庞恭曰:‘夫市之无虎也明矣,然而三人言而成虎。’”意谓人们常被谣言迷惑,信以为真。

       (54)贾傅:指西汉贾谊。曾作长沙王大傅。梁怀王太傅。秀朗:才华出众。纤:曲。远辔:代指千里马。辔:马缰绳。促界:狭窄的范围。

       (55)董相:指董仲舒。曾先后任江都王相、胶西王相。渊致:学识渊博。屡乘危而幸济:多次遇险而幸免于难。《汉书?董仲舒传》载、江都王、胶西王皆骄纵,董仲舒为人正派,多次上疏谏净匡正,忤逆王意而险遭死罪,后幸免。虽得重用,后来他怕久后获罪,称病辞归。

       (56)哲人:才智超众之人。无偶:无双。淋浪:泪流不止的样子。袂(mèi妹):衣袖。

       (57)前王:指素王,即古代圣哲。《庄子?天道》:“玄圣素王之首。”疏曰:“夫有其道而无其爵者,所谓玄圣紊王,自贵者也,即老君、尼父是也。”清海:犹明教。《后汉书。赵壹传》:“冀承清海,以释遥悚。”曰:同“幸”,乃,语助词。天道之无亲:用“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”(《老人》七十二章、《史记?伯夷列传》)之意,是说天道对任何人都无亲疏之分,但总将好运赐给行善之人。

       (58)澄:清。一:指天道。《老子》三十九章:“天得一以清,地得一以宁。”鉴:镜,明察。恒:常常。辅善:帮助行善之人。佑仁:保佑为仁之人。

       (59)夷:怕夷。投老:到老。回:颜回,字子渊,简称渊。早夭:见(饮酒二十首)其十一注(3)。

       (60)请车以备谆(guǒ果):《论语?先进》:“颜渊死,颜路请子之车以为椁。”颜渊死后,家里无钱买棺材,他的父亲颜路请求孔子把车子卖掉以筹办。意思说虽然对老师不恭敬,却迫不得己。椁:外棺,泛指棺。茹蔽而殒(yǔn允)身:《史记?伯夷列传》:“采薇而食之,及饿且死。”伯夷。叔齐隐于首阳山,采薇(野莱)而食,最后饿死。茹:吃。殒:死亡。

       (6)好学:指颜回好学。《论语?雍也》:“哀公问:‘弟子孰为好学?’孔子对曰:‘有颜回者好学,不迁怒,不贰过。”行义:指伯夷、叔齐行义。事见《饮酒二十首》其二注(2)。

       (62)若兹:像这样。指颜回家贫早夭,伯夷叔齐饿死。斯言:此言。指“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”之语。虚陈:空言,徒说。《饮酒二十首》其二:“积善云有”报,夷叔在西山。善恶苟不应,何事空立言?”与此处意同。

       (63)旷世:犹旷代。绝代,世所未有。涩:阻滞,艰难。

       (64)伊:语助词,无意义。病:忧虑。

       (65)广:指李广。西汉名将。结发:犹“束发”,指年轻的时候。从政:指从军征伐匈奴。《史记,李将军列传》:“孝文帝十四年,匈奴大入萧关,而厂“以良家子从军击胡。”“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。”不愧赏于万邑:是说李广战功卓著,封赏万户侯也不为过。李广少时为武骑常侍,文帝曾说:“借乎,子不遇时!如令子当高帝时,万户侯岂足道哉!”后李广屡立战功,匈奴畏避,呼为“飞将军”。

       (66)戚竖:外戚小人,指卫青(汉武帝卫皇后之弟)。元狩四年一次出击匈奴的战役中,李广军因失道误期,卫青乘机责罚他,李广悲愤自杀。竟尺土之莫及:竟然连尺寸土地也未得封赏。武帝时,征匈奴者多封侯,而李广不得封。广弟“蔡为人在下中,名声出广下甚远;然广不得爵邑,官不过九卿,而蔡为列侯,位至三公。诸广之军吏及士卒或取封侯。广尝与望气王朔燕语曰:‘自汉击匈奴,而广未尝不在其中。而诸部校尉以下,才能不及中人,然以击胡军功取侯者数十人;而广不为后人,然无尺寸之功以得封邑者,何也?岂吾相不当侯邪?且固命也?”(《史记?李将军列传》)。

       (67)身后:死后。动:感动。《史记?李将军列传》:“太史公曰:传曰:‘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’(孔子语,见《论语?子路》)其李将军之谓也!余睹李将军,悛悛(xún旬,通“恂恂”,诚实谨慎的样子)如鄙人(乡野之人),口不能道辞。及死之日,天下知与不知,皆为尽哀。彼其忠实心诚信于士大夫也。”又:李广“遂引刀自到。广军士大夫一军皆哭。百姓闻之,知与不知,无老壮皆为垂涕。”

       (68)商:指王商,字子威,西汉时人。尽规:尽力谋划。拯弊:拯救弊端,改革弊政。言:语助词,无意义。始顺而患入:开始顺处,而后遭祸患。《汉书?王商传》载,汉成帝时,王商任左将军,深受皇帝的信任;后任丞相,也很受尊重。然竟被王凤、张匡等人以谗言相害,被罢相后,发病吐血而死。

       (69)奚:何。良辰:指施展才能的良好时机。易倾:容易用尽,意谓很快就结束了。胡:为什么。害胜:陷害才能超过自己的人。

       (70)苍?(mín民)遐缅:苍天遥远。?:天。已:止。

       (7)有感有昧:有些理解明白,有些迷惑不解。昧:暗。畴:通“谁”。《尚书?尧典》:“帝曰:畴若予工?”

       (72)济意:成就意愿,使本心得以满足。累已:损害自己。

       (73)轩冕:指高官厚禄。轩:达官贵人所乘的轻车。冕:官冕,官吏戴的帽子。《压子?缮性》:“古之所谓得志者,非轩之谓也。”《晋书?应贞传》:“轩冕相袭,为郡盛族。”?(yù运)袍:在乱麻为絮的袍子,穷人所穿。《论语?子罕》:“子曰:‘衣敝?袍,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,其子由也与?”孔子赞美子路,说他穿着破棉袍与穿轻裘的人站在一起而并不以为耻。

       (74)谬会:错误的领会。指领会以上四句的内容。谬:谦词。取拙:守拙,指隐而不止。归止:解职归乡。止:语助词,无意义。

       (75)拥:抱着。孤襟:孤介的情怀。毕岁:终此一生。谢良价于朝市:拒绝以高价在市场上出卖。即不愿应诏出仕。《论语?子罕》:“子贡曰:‘有美玉于斯,韫椟(yùn dú运读,藏在柜子里)而藏诸?求善贾而沽诸?’子曰:‘沽之哉!沽之哉!我待贾者也。’”这里反用其意。谢:辞,拒绝。

       陶渊明《感士不遇赋》翻译

       昔日董仲舒写过一篇《士不遇赋》,后来司马迁也写了一篇《悲士不遇赋》。我曾经利用冬闲、夜晚和阴雨天等闲暇之时,以及在讨论学习的空隙中,阅读了他们的作品,深为感慨而哀伤不已。遵守信义,不忘忠孝,是人类的美好品德;胸怀淳朴,心地清静,是君子恪守的素志。自从淳朴的风尚消失,于是虚伪之风盛行,廉洁谦让的操行在民间渐被淡忘,追逐高官厚禄的侥幸之心在官场上日益泛滥。一些胸怀正直、立志治世之士,正当壮年而隐居不仕;一些洁身自好、节操清廉之人,却徒劳终生。所以伯夷、叔齐和商山四皓都有“归往何处”的悲叹,三闾大夫屈原发出“算了吧”的哀怨。可悲啊!人生百年,转眼即逝,建立功业十分艰难,却得不到应得的赐爵封地。这就是古人慷慨挥笔,一再抒发而难尽其情的缘故。能够抒发性情意志的,大概只有文章吧?抚着古人的书卷反复思考,于是深有感触而写下这篇文章。 可叹承天地之气万物生育,为何这人类独为万物之灵!禀受神情意志而拥有智慧,凭三才五常之道而得留名。或居乡野击壤游戏以自乐,或出仕途拯救天下之百姓。无论隐居还是出仕,都合乎本分,各适其情。时光流逝往古之世成为过去,好人坏人渐有分别群体自成。捕鱼之网密织而鱼恐惧,捕乌之罗大张而鸟心惊。那通达明智之人善觉悟,于是逃避官禄隐居躬耕。高峻的山岭中有隐士的身影,广阔的河流上有隐士的歌声。遥想远古治世深深叹息,甘居贫贱辞却荣华虚名。清澈源头长流分支,善恶区分不同路途。椎究各种行为中可贵者,莫若施行善事最可欢娱。遵从上天既定之命,效法圣人留传之书。忠于君主孝敬双亲,乡里再把信义建树。凭真诚之心获得显达,不虚伪做作祈求名誉。可叹哪!人云亦云诽谤异己,憎恨别人在己之上;把聪明之人说成湖涂,将正直之士视为狂妄。坦诚公正无猜忌,最终受辱遭诽谤。虽怀美玉握兰草,徒然芳洁谁称扬!悲哀呀!贤才不被重用,那是没赶上炎帝、帝魁时的太平之世。恭敬修身独自勤勉,反复自省哪能废弃;愿修治德行等待良机,但良机既至却不顺利。若非爱盎向皇帝面荐,想那张季将永被遮蔽;可怜冯唐年老官职卑微,凭谏魏尚之事才把官提。虽勉强可称终遇知己,却愁苦煎熬荒废年岁。明知市上确实无虎,三人说有便受蒙蔽。可哀贾谊才华出众,委屈骏马局促狭界。可悲董仲舒学识渊博,屡遭危难而幸免一死。感慨哲人孤独无依,泪流纵横沾湿我衣。恭承前代圣王明明教诲,说是天道无私善者受恩;天道清澄可以明察,帮助善者保佑仁人。伯夷叔齐到老挨饿,颜回早逝家境甚贫;可伤请求孔子卖车以葬颜回,可悲伯夷叔齐食蔽终丧其身;虽然颜回好学伯夷叔齐行仁义,为何无论生死总是艰难长苦辛!如此报答恩德令人疑心,恐天道无私之说为空论。哪里是世世代代没有贤才,只是因条条道路皆被阻塞。古人所以感慨悲叹,忧虑功名不得建立。李广年少即从军疆场杀敌,盖世之功封万户侯也不愧;雄心壮心辱于外戚小人,竟然尺寸土地未得赏赐;真诚信义留在身后,感动众人为之悲泣。王商竭力谋划拯救弊端,开始顺利而后祸患殃及。为何施展才能的良机易尽,为何陷害忠良的邪心焦急!苍天遥远,人事不止;有些明白有些迷惑,谁能探究其中道理!宁愿守穷满足心意,不想委曲损害自己。既然仕途艰险难得荣耀,难道破袍在身就算羞耻?领会实谬采取守拙,姑且欣然隐居避世。怀抱孤介之情安度此生,绝不出卖灵魂损我心志。

       今天的讨论已经涵盖了“高士传翻译”的各个方面。我希望您能够从中获得所需的信息,并利用这些知识在将来的学习和生活中取得更好的成果。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需要进一步的讨论,请随时告诉我。